《人的类型》 前言

任何一本书的读者都想认识一下那位胆敢写作该书的作者,这是很合理的。而这在目前的例子尤其适用,因为本书的主题是关于一个以发展意识为目标的体系。我的前提是因为受到某个特定类型的局限,而无法了解我们处境的真相。

我已经逃脱这种处境了吗?没有。我研习这个体系已经超过20年,在研究过程中也验证我的了解即片面又有限。但是就我所知,这个体系即博大又精深,当它越被当成认识人类经验的工具时,就越显得丰富而深入。

这个第四道(注)体系在本世纪初由俄国传到西方世界,它是以葛吉夫--邬斯宾斯基(Gurdjieff-Ouspensky)的传统为基础而形成其独特的系统,目前在世界各地有许多团体以不同的方式运用。这个自我研究与发展的方法,是始于邬斯宾斯基观察到人体的机能并非意识,意识也并非机能。

本书的重点不在于观察“这部机器”的表现,并努力与之分离的过程--“机器”是一个第四道的专有名词,用来说明我们的身体以及它的种种制约--这个主题已经有许多精彩的书介绍过了。本书是写给初入门的人,并利用第四道教学中的分类系统来描述多彩多姿的众生相。

这套分类系统是由葛吉夫、邬斯宾斯基、朗尼柯林(Rodney Collin)及其他第四道的老师逐步发展而来的,他帮助学生们明了他们在观察自己时看到的一切。只有当学生深入了解人体的类型,才会想要认真发展内在的统一性。
虽然本书的焦点并非观察及观察时与自己分开的过程,但是若不以此为背景,书中所谈的一切就毫无意义。如果不能在我们与生俱来的肉体之外发展一些别的东西,那么本书的信息就变得过于空洞。

说到我写作本书的动机,既然我也是个初学者,也一样在滚滚红尘中打转,因此我并不十分确定。但是我倒可以简单叙述一个引发我写作的经历。当这些第四道观念重新在俄国流行时,我在圣彼得堡有机会和第四道的一些学生一起工作。俄国学生可以阅读葛吉夫和乌斯宾斯基的第四道原著,但是他们却没有机会阅读西方世界在过去75年来出版的第四道书籍。一位俄国出版商说他有兴趣出版一本关于身体类型的书,而既然我有一些写作经验,过去20年来以一直利用这些观念来观察自己和别人,因此有些朋友就提议我可能是写此书的人选。事情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,等我从俄国归来后,手上就多了一纸写作人体类型的合约,也就是写这本书。

至于我的资格,在写作过程中自然一再受到质疑。若要为它们辩护,我可以说我一直非常幸运,我一直在学习第四道的相关理论,成年后我也一直在大学任教。这使我有机会长时间观察数以千计的大学生(假设每一学期有50名学生,一年有三个学期,我总共教了30年--这还只是保守估计,因为我的学生通常不限此数,而且我也教暑期班--所以总数至少有4500人,哇!)因为我是英文老师,我的学生要写很多作文,因此我对他们的观察不只限于外在的言行,还能一窥其内在的想法及态度。

在我处在当下,而且够清醒时,我会把身体类型的知识运用到我对学生的观察,以及我对其他同事、朋友和家人的观察中。这使我能亲身验证这套系统的准确性。

我个人的机会和经验构成我的资格,我也不免把我的主观、我本身类型的偏见和局限带进写作中。但是事情就是这样,不可避免。我的某些机械倾向对于写作本书很有用处,有些则毫无用处。

我是一名情感中心、火星--木星型的女人。对于那些以这个分类系统观察类型的人来说,上述这句话就是一本完全的自传。它也解释了我看世界的方法。即使我刻意应用第四道体系的理论,还是无法改变我因天生倾向而在认知、了解以及表达这些观念与论点时,所造成的扭曲,就如我无法以肉眼看见紫外线一样。我比较受某些类型吸引,也比较了解那些和我有类似机械性的人,而非那些和我“不同类”的人。此外,火星--木星型的人总是不由自主地以为它的主观就是客观的真理,所以总是以斩钉截铁的口吻谈问题,这里不免藏有误解的危险。
但是话说回来,每个类型都有自己的主观性,即使通过不断努力工作以增加意识和了解,使这份主观性稍有缓解,但其仍然存在。因此我本身类型的局限,并不比其他类型更有资格。木星型的虚荣鼓励我展开这项计划,火星型的执拗则帮助我坚持到最终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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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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